打开冷藏舱,拿到死者纸条,收到点火提前的消息,发现冷冻液读数异常,走向控制室。
我的手按上舱门解锁键时,通讯器亮了。控制室发来调度更新:恒星轨道窗口偏移,点火提前到今晚九点,余下流程压缩至四小时。我回电主管,无人接听。
解锁键压到底,舱门弹开一道缝,冷雾涌出。他的睫毛结着霜,眼珠朝我转过来。右手攥着什么东西,小指微微松开——一张对折的纸片从袖口露出半寸。我伸手抽出来,他指尖忽然收紧,又很快松开。纸片上只写了一个字:“倒”。
背面是一串数字,格式像是日期。我对着胸口工牌对了一下年份——这串数字比今天晚整整一年。
他的嘴唇动了。我俯身凑近,他声音像砂纸磨过金属:“别信……记录……”然后他眼皮合拢,呼吸比刚才更弱。
通讯器再次震动。主管文字消息:“遗孀要求全程录像。检查C-217冷冻液余量,务必确认补给充足,别让客户投诉。”我回:“满的。”他没有再回复。
我转身看向舱门侧面的读数屏——冷冻液剩余 0.3%。指示灯是红的。我伸手拍了一下屏幕,读数变成 0.2%。
舱内生命体征屏跳了一下:心率 132,还在涨。
我把纸片塞进防寒服内袋,锁好舱门,快步穿过走廊。控制室的灯亮着,门虚掩。我走到门口,握住了门把,把门推开一线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