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隔着舱门与死者写字对话,得知他被注射了“琥珀”药剂,怀疑公司策划,决定去医疗舱查使用记录。
我回身,贴着观察窗看他。他的手指在舱壁内层的冰霜上划动,划出三道浅痕。我把面罩贴近玻璃,看清了——是个「药」字。
我抽出检查板上的笔,在玻璃上写:「什么药?」
他的嘴型动了,无声地送出两个音节。我读出「琥珀」。那是公司发给家属的防腐剂编号,但从没用进冷藏舱过。
「你被注射了?」我问。
他点头。
我伸手去摸舱门手柄,冰得刺手。通讯器响了,主管的声音:「C-217 的生命体征异常已上报总部,要求保持现状至点火。别多事。」
我按下通话键:「等等——」
他挂断了。
舱内那个男人又眨了一下眼,这次很慢,像在说谢谢。
我站在原地,检查板上「什么药」三个字还没擦。去医疗舱,调出库记录。
走之前,我看他一眼。他的手指又动了,在冰霜上划出最后一道痕:「别信任何通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