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入通风道,发现总监留下的录音笔与门禁卡,岔路口收到警告“别爬,它在你上方”。
我从铁丝上取下那把钥匙。往上顶了一下,天花板板子整个掀开,露出半米宽的通风道。通风道里的灰很薄,像是最近有人爬过,留下一道拖行的痕迹。我把手机调成静音,衔在嘴里,攀上绳梯,钻进通风道。
爬了约莫四米,手肘碰到一个铁皮盒,半埋在灰里。盒盖用胶带封着,胶带上写着我的名字,笔迹跟今早那张字条一模一样。我撕开封条,里面是一张门禁卡和一支老式录音笔,录音笔的红灯还亮着。
按下播放,先是沙沙声。随后总监的声音低低地响起来。
“别动B柜第三格的文件夹。你控制的那位,不,我控制的那位在会场等你。它有你的脸,你的声音。”
录音笔顿了很久,最后一句是:“我留下的纸条是假的。真话写在地下一层的墙上。”
我把录音笔和门禁卡都收进口袋,继续往前爬。前方出现岔路,左边通向档案室,右边黑得更深。地图上只标了左边那条,右边延伸处画着一个问号,旁边铅笔小字:“这里没有摄像头。”我还未动,右边深处传来很轻的呼吸声,像在等待。
我往左边挪了半米,伸手去够黑暗中悬下来的那根细线。手指刚碰到线,线那头就沉了一下,像是挂了重物。我没松手,顺着线慢慢往回拉——线的节奏一变,变得一松一紧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沿着线爬过来。
我把线在手腕上缠了两圈,刚准备借力向左,右边的呼吸声变成了牙齿摩擦的细响。我停住,握着线的手心里全是汗。线头忽然散了,一张纸条落在我膝盖上,上面的字写得很急。
“别爬。它在你上方。”
我仰头,视线顺着灰尘往上移——还没看清,上方就传来一声金属敲击。